新社会 2007-8-29 10:40
《跟着地球一边自转一边自传》屯溪镖客
每个人孩提时代都会有许多幻想,我一直幻想自己能成为小李飞刀那样的人物。所以每天上学都揣三个石子在怀里,虽然不会拿来“飞”谁,但觉得倍儿有份子,仿佛带着“暗器”我就突然就成了行走江湖的侠客,那种暗爽只惟有自己体会。但不幸的是一次体育课蛙跳时,我纵身一跃石子昭然抖落。体育老师走上来问我为什么把石头放口袋里,我一时没了言语,他照着我屁股就是一脚...那一脚让我想起了黄飞鸿的佛山无影脚,如果那刻我的兜里还有石子,没准就会“飞”他。
不要以为我是个只会意淫的武侠迷,我的确是“飞”过人的,而且导致他重伤。
那是一个日圆之日,太阳很刺眼,十二点——猛“日”!放学后,我和隔壁班的大头,小旋风三人相约在屯溪路的两边玩石子仗。为了练习准确度,我们经常放学后相约在此练练手感。隔着一条马路,我以一敌二。他们扔过来的石头拐过来往的行人与车辆,通常都掉在我身前的两米的地方——这就是当时他们的最远射程了。所以我只要站到两米开外点,不动就行了。但我的射程却往往使他们鸡飞狗跳,到处躲窜,令我十分愉悦。
就这样,你来我往好几个回合,他们已经像蒸锅里的馒头,只有冒气的份了,而我闲庭信步,神情与二人不属。这么多次演练中,我打算来一次有的放矢。于是我拣起一块非常小的石子,对着大头的脑门进行瞄准。稍微学过点数学的都知道,石子越小,脑袋越大,自然接触的机会越大。我毫不犹豫得抛了过去,并且加了一个手腕的抖动动作,那个石子每小时的飞行速度估计没有一百码也有八十码,我仿佛已经可以听见大头他凄惨的哭声了。
“砰!”
“啊!”
两声过后,我寻声望去,只见一个人从自行车上非常优美得掉下来,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之后趴在那...惨叫!而大头跟着小旋风一阵风似的噌的一声,跑没影了。我刹那间意识到自己是何等的有杀伤力,一辆快速飘过的自行车就这样被我给击落了。若这换了在古代,定然是射人不射马的成功案例,我也定然是那个天分卓越的神射手。可惜不是古代,那人趴那没再起来过。
人越来越多,而我那时的智商可以说几乎接近为0,竟然站在那,等着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狗拿耗子人士将我的衣领抓住,问我家人在哪!我当时第一感觉就是晚上要跪磋衣板了,号啕大哭,完全不理会别人说什么。
那个人终于被抬到医院去了,而我最终也被扭送到父母跟前。那人在医院躺了好一阵子,除了医药费营养费,我们家甚至连他的工资补助都给赔了,三赔,赔的严重肾亏。
一切的一切,只因为我那一镖的风情......